索菲婭夫人當然不會開口,她好不容易邀請到艾伯特,試圖用準備已久的措詞與條件打動這位偵探,自然能輕易看出現在不是說話的好時機。
唐燭在沉寂中聽見雷聲,剛想起身坐過去,便看見眼前的地毯上多出一雙鞋。
兩秒后,身下的沙發墊輕輕跟隨落座的動作發出一點點動靜。
“可以了。”緊跟其后的是在自己身旁響起的熟悉聲音。
“開始吧。”
說著,付涼又輕聲在他耳邊道:“唐燭,不管是因為什么,不要緊張。”
唐燭微微偏過臉,很沒有自制力地與他對視,用只有他們兩個人能聽見的聲音回答:“……嗯。”
……
索菲婭夫人終于開始講述有關她那多年未見的孩子,以及自己的請求。
“他叫安德烈,已經十四歲了。”
一幅畫被展現在眾人眼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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