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現在只能祈禱,現在正發生的這一切與自己的命運無關。
“唐燭。”
直至付涼的聲音傳過來。
唐燭的思緒被強行拉了回來,他意識到會客廳內的所有人因為偵探的發言并未開始進入正題。
他本想,或許是說本應該露出一個輕松的表情來,可嘗試后竟難以做到。
“過來坐。”
對面那人的嗓音算不上愉悅。
事實是如果他現在是這房間內的任何一人,都能意識到自從他進入這里,付涼的視線就毫不掩飾地黏在他身上。
比如現在,青年的目光就落在他那幾乎被咬破了的下唇上。
唐燭聞言確實背脊一僵,就算對這個提議很心動,可還是矢口拒絕:“不用的……”
隨后有些難為情地解釋說:“我……我昨晚沒休息好,抱歉夫人,您開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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