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如果已經弄清楚這件事,難道不是已經可以結案了嗎?
青年的視線依舊向外,隔著白茫茫雨幕甚至能看見遠方碼頭停靠客輪的巨大煙筒。
“我在等人。”
唐燭越愁聽不懂,卻又聽窗前那人道:“十年前,幾乎要破了丟手絹連環殺人案的人。”
隨即,付涼將金鏈懷表重新放入口袋后,轉過身邊朝他走來邊快速說:“可惜沒等到。走吧先生,我們必須要出發了,僅憑借亨特是抓不到新郎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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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燭就這么快速下樓又緊急被帶上了馬車。
“按照原來的路走!”付涼敲響車頂后,馬車駛出白沙港街道,朝城區疾馳。
路途之中,他仍舊沒忘記要解開自己的疑惑,只問一個問題:“所以,新郎為什么要殺曼莎?”
青年的外套原來是被落在車上,此時才重新套在襯衫外。他一邊解開袖口一邊笑道:“你一點也不貪心,唐燭。甚至問題也只挑最基礎的,不得不說,這是個好習慣。”
唐燭皺了皺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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