巧合的是,與其毫無瓜葛的茱莉亞,在那一天送洗了自己第一條顏色艷麗的連衣裙。4月6日,新娘接受了新郎求婚。”
從曼莎再次出現的那天,新郎便開始布置棋局。
看過筆記本最后一頁上面簡潔的內容,一場毫無緣由的殘忍的故事開始在他腦中飛速滋長。
“新郎羅斯萊的擇業地點,就是圣瑪麗醫院。”
唐燭不禁想起自己曾經看過的,來自醉漢們的口供。
“……她當時好像短暫地清醒了片刻,只讓我替她拿出她塞在裙子里的東西,那是一小盒口紅,她剛抓了一把,就在這時候,醫生來了,讓我們退出了房間。”
付涼見他不再說話,自顧自道:“黑/市有人因為偽造口紅大打出手的那晚,也是曼莎被害的那晚,新郎正是被半夜叫回醫院幫忙的人之一。聽其他同事說,居住在港口的新郎,當天卻很快就到達了醫院。”
那是因為,他正是刺傷曼莎的兇手。從皇后大街趕去醫院,并不需要太長時間。
唐燭簡直無法想象,曼莎在被送入醫院后,看見身邊的醫生竟是兇手……究竟有多么絕望。
想到這里,他才又勉強開口:“所以付涼,目前唯一的難題便是,兇手為什么執意要殺害曼莎,甚至不惜將這一切設計成丟手絹的假象。”
怎料付涼立即打斷了他:“不先生,我現在還留在這里,并不是沒有這個問題的答案。”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