須臾,一個男人的嗓音自木制階梯上響起。
“我的好侄子,發(fā)現(xiàn)了嗎?唐先生身上總有種魅力。”
付涼拉開椅子坐下,并未搭理對方。
男人步入餐廳,又道:“廢話說累了?我聽著,你可是只字不提自己也嘗試過阻止那些婚禮,而這是剩下沒有成功的幾樁之一了。”
付涼仍舊沒開口。
維納卻絮絮叨叨沒完:“下回,你得告訴他,你早已經(jīng)看出這場婚禮有問題,只計劃著親自參加儀式,找出兇手。這樣還能避免因為錯誤選擇而打草驚蛇的尷尬場面。這樣比說一百句廢話效果要好得多。”
他雙手環(huán)胸,面色上一星半點的醉態(tài)全然消散,懨懨說:“首先,我沒打算參加婚禮。其次,總得讓他試一試,自己的辦法。”
維納皺起了眉:“那你呢?準(zhǔn)備什么時候露個面,再不出現(xiàn),外頭的市民就要找到德文希爾府了。”
“那樣只會更麻煩。”付涼看了眼掛鐘,趕客道:“回去后,多找?guī)钻犎搜惨拱桑S納。”
金發(fā)男人聞言,立即瑟瑟道:“別,上回你這么說話的時候,可死了不少人。”
說著,維納叫人備好馬車,自己則披上了提前準(zhǔn)備好的衣物做掩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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