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人與人的事,充滿了太多不確定性。”
“……”
“新娘,又或者牧師,當你強行介入這一切時,他們就不再是被兇手殺死的。”
“……”
最后,付涼向他舉起高腳杯:“沒有別的意思,唐先生。我只是因為無聊才想告訴你,愧疚只能殺死英雄,現在留下來陪我喝酒,或許還能逃過一劫。”
這是他為數不多的邀請。
唐燭抿了抿唇,眼睛因為忍耐又或疲憊而泛紅。他背過身去,說:“我會的。等見到新娘后,我會回來的。”
說罷,不再看身后人,只怕青年的一個表情或舉動便足以煽動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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關門聲后,餐廳內空下來,也靜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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