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久后,唐燭將她送走。
他站在大敞著的黑色鐵門里,目送馬車消失在道路拐角。
背后余溫未盡,手臂傷口上臨時涂抹的麻藥慢慢失去療效,卷土重來的痛感越加清晰。
他抽了口冷氣,原地踱了幾步,卻沒能走遠。
毋庸置疑的是,他仍舊對阿亞爾那句“您很了解他?”耿耿于懷。
唐燭原以為自己早已獲得先機,他比這世界中的任何人都要率先了解付涼。
因此他相信自己能借助于此,預判對方的心態與處事方法。
但當他與一雙如此冷靜的眼對視時,完全沒預料到他即將看到的是什么。
像書中那位名聲遠揚的天才偵探初次登場時,對亨特警長說的。
“時間在身體上劃開的傷口,永遠不會愈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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