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愛好有且僅有追逐令自己著迷的事物。
比如研究各個地區的泥土黏度、不同產地的墨水顏色及氣味差異、人類情緒對文字書寫的影響等等……
阿亞爾沒有在意唐燭的走神,淺淺道:“幾年前,我跟隨家人去過倫敦一次。那時候卡文迪許先生便已經受人矚目。貴族青睞他更妒忌他,平民崇拜他卻也消遣他……”
她更像是替付涼抱不平:大家歡呼著推他上神壇,又期待著神戰損的那一天。
唐燭猜測自己也會是人群中的一員,如果沒有提前得知未來的故事情節的話。
因此他不想過多評論其他,只是說:“人就是這樣,不是么。”
最后,唐燭從懷中拿出一只系著麻繩的小小玻璃瓶,在最接近羅伊的廢墟旁裝了一點點灰燼,交到了阿亞爾手中。
他舒了口氣,像是再與一個故友聊天:“準備什么時候返航?”
阿亞爾握緊了那只瓶子,像抓著一顆透明的心臟。
她沉默了片刻,緩慢卻堅定道:“等天晴了。”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