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病你能治?”誠王可是記得,他被人追殺錢就感染了瘟疫。
“怎么,你覺得自己死了?”張梓瑞挑眉。
是啊,要是不能治,以他半死之軀,他此時多半已經兇多吉少,隨之而來的是一陣狂喜。
“先生既然有如此大才,為何不懸壺濟世?”想到那些因為瘟疫死去的人,誠王語氣不覺有些質疑。
“我怕死,你是我第一個醫治的瘟疫病人。而且我也沒有那義務,別人的生死與我何干?”張梓瑞這也是實話實說,不過他還是因為誠王的語氣有些惱怒。
“那你為何救我。”
“因為你有錢,而我缺錢,僅此而已。”此話半真半假,牽扯皇家的事水太深,他不想牽扯進去。
“瑞哥,人醒了,是不是把粥端過來。”從灶房過來的溫奇文,見人醒了,偏頭向張梓瑞詢問。
這時,誠王的肚子不爭氣的叫了起來,誠王的臉有些微微泛紅。
“那就端過來吧。”張梓瑞假裝沒發現他的窘迫。
“好,馬上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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