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此時曲江縣城已經被屠城,滿城之人全被一場大火燒為灰燼,無論男女老少,無一人幸免。被感染瘟疫的村莊,也被一村一村燒毀。就連在曲江的勞工,也被屠戮殆盡,一切只為了止住這場瘟疫蔓延。瞬間盤山縣人心慌慌,大家都想著往外逃。
就連三水村也人人自危,除了下地干活,大家都不串門了。而那些知道家人已經回不來的村民,開始置辦喪事,沒有尸體,只能立衣冠冢。只是有個別人家,還抱著一絲希望,不肯相信。
這個世界的殘酷,一次又一次的刷新著張梓瑞的認知。即便他是修者,能自保已是不錯。
也許三水村的風水不錯,村里一直沒出現瘟疫。
而張家更是嚴防死守,張家房屋周圍都灑上石灰,家里也灑了醋。家里人穿的衣服,也是煮過的。小妹和平安兩兄弟早已被禁止外出。幾個大人也窩在家里修煉,盡量減少外出。
現在村里也不再有人外出,三水村算是和外界斷了聯系。他們是沒被瘟疫感染,但也不知道外界情況。
就這樣懵懵懂懂的過了一段時間,村里來了一隊官兵。說是要檢查瘟疫,將村子團團圍住,村里人被嚇得夠嗆。
張梓瑞不明情況,對這些人十分提防。只是這些人不像檢查瘟疫的,更像是來找什么人的。不過最后一無所獲,那些人也就撤走了。
第二天一早,張梓瑞幾人去自家田里看看,看看紅薯長得如何。
“瑞哥,你快來。”溫奇文站在靠河邊的地里向他招手。
張梓瑞走過去,只見紅薯藤間躺著一個渾身是血的人。張梓瑞皺眉,直覺麻煩上門了。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