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奶奶知道吳叔生死不明,只是含著淚搖搖頭,這已經是最好的消息了,總還有那么一絲希望不是?張梓瑞叮囑向北,多注意些吳奶奶就回去了。
回到家中,溫奇文高興的迎了上來,眼睛也亮閃閃的。家里幾只小豆丁興奮的圍著他們團團轉。
溫奇文:“瑞哥,情況怎么樣?”
張梓瑞:“很糟,明天阿武先在家休息一天,阿文你和我上山采藥。”
溫奇武:“哥夫,我能行。”
“那好吧,你明天讓向北和大壯去縣城跑一趟,多買些醋和白灰回來,再買兩壇烈酒?!睆堣魅鹣肓讼耄蟾判枰臇|西?!安恍?,阿武你也親自去一趟,多買些糧食、鹽和干貨回來。”
“瑞哥買這么多東西做什么?”溫奇文不解的問。
“曲江那邊很可能爆發瘟疫,有備無患啊。”世道艱難,求生不易啊,張梓瑞嚴陣以待。
“真的有這么嚴重?”溫奇文也被嚇到了。
“河水決堤,泛濫成災,不知淹死了多少人。這些人也無人收斂,尸體都裸露在外,此時天氣炎熱,爆發瘟疫是遲早的事。阿文明天你也帶上錢和阿武一起去縣城買東西吧,租一輛車,盡量多買一些?!?br>
“好。”溫奇文神色凝重的點點頭。“瑞哥,吳叔他們是不是已經——”說道這溫奇文有些說不下去了。
“吉人自有天相,沒有消息是好事,說不定什么時候他們就回來了?!睆堣魅疬@不是安慰溫奇文,而是大家都是這樣想的。
溫奇武默然,這次出去回來后,他變得更沉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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