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里,溫奇文躺在張梓瑞身邊,無法入睡。他始終覺得今天瑞哥說的話不盡然,而且阿武的變化他也看在眼里。
“怎么還不睡?”張梓瑞側身,看向溫奇文。盡管屋內很黑,但他還是能大致看清。等以后修為再好一些,也就能看得清楚了。
“我睡不著,瑞哥你們這次出去到底遇到了什么?”
“那些事,知道了也只是多一個人難受罷了。”他不希望溫奇文知道那些殘酷的事。
“瑞哥,我知道你護著我,把我當小孩子看。可是我已經不小了,我不想總是站在你們身后。我也有能力,我不是嬌弱的女人。”
“我知道,阿文很厲害,說不定有一天能超越我。”張梓瑞抬手,將他散落臉頰邊的頭發別到耳后。然后才開始細細講述,他們一路的見聞。
溫奇文聽完,久久的沉默。
第二天,阿武他們去買東西時叫上了向北、大壯、小石頭,而且也讓他們跟著買一些,并讓他們最近也別去鎮上和縣城里做生意了,等過段時間再說。
這幾家人也知道溫奇武不是危言聳聽之人,即便是再舍不得,也將生意停了下來。張梓瑞將他們送走,背著背籮去了山里。
這天村里來了一伙差役,他們是來捉拿逃跑的勞工。決堤之時逃跑的可不只二柱他們幾個,還有很多受不了折磨的勞工。所以近日來,這些差役都在到處抓人。被抓到的勞工將被押回去干活,等勞役結束后,就會被流放。不過這些人估計等不到流放就沒命了。
村長帶著這些差役在村里搜了一圈,沒找到人,那些差役就離開了,讓村里的知情人很是松了一口氣。
當天傍晚,溫奇武和溫奇文帶著一車東西回來。在溫奇武的要求下,與他們相熟的各家都買了一些。至于藥材,只有他們家買了。因為別人即便想買,也不知道要買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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