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突然意識到自己正在別人的地盤上非議正主,于是他壓低聲音說:“但這不是沒有證據么。這些后來筑基的人,沒有任何邪修的氣息,正常得很。你不能因為這些一開始沒法筑基的人,來了白玉京之后能入道就硬說白玉京是邪門歪道吧。”
“更何況,白玉京門徒一心匡扶正義,蕭掌門更是在仙盟內部被人推崇。沒人會提這種全是猜測的假設,來得罪白玉京。”
在他們交談的期間,一段小插曲正在不知不覺地發生。
蕭云旗聲音不大不小地響起來:“春管事。”
春將晚假裝沒有聽見,安心地跟身側的人搭話。
蕭云旗忍無可忍地抬高聲音:“春管事之前去星回參與拍賣,我已百般提醒管事關于魔修的事情。”
他停頓了一下,終于發難道:“我說話或許是有些直了,但是當時春管事似乎一直不以為意。”
周圍嘈雜的聲音安靜了些許,于是他繼續唉聲嘆氣,既然捶胸頓足,一幅痛心疾首的樣子,“結果……”
蕭云旗這話說得大義凜然,全然不顧自己也是仙盟的一員,愣是想把鍋全推給春將晚。
眾人表情都有點尷尬,雖然仙盟確實指望財大氣粗的霜簡書局能競拍下陸淵的遺骨,但天有不測風云,這事也不能全賴春將晚。
春將晚啪得一聲打開扇子,掩住下半張臉,終于是看了一眼蕭云旗,“蕭長老說笑了,你我心知肚明,那枚神骨是落到誰的手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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