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并不是很了解?!鄙蜓怖侠蠈崒嵉鼗卮穑骸拔阴r少離開鳳池宗,師兄是想知道什么嗎?”
陸淵瞥了一樣身居高位的蕭殊塵,慢條斯理地轉了轉杯口,“白玉京何以吸引那么多門徒?”
他原以為這是個很難的問題,誰知道沈循安只是“啊”了一聲,一幅原來你就想問這個的模樣。
沈循安解釋道:“因為白玉京內傳一個秘法,能讓很難修行的人筑基?!?br>
陸淵一言不發,幾息之后他吐出幾個字:“荒謬。”
天底下,能有什么秘法讓一個無法修行的人入道。若是真有這種東西,那天下都不再是凡人。人人都排著隊尋求大道,祈禱與天同壽。
沈循安攤手:“事實便是如此。我們也不相信,但確實有一些筑基困難、眼看與大道無緣的人,來了白玉京之后,就莫名其妙地筑基了。”
這次陸淵忍不住皺了皺眉,“如此秘法這些人難道不會外傳?”
“這就是最奇怪的地方了。”沈循安已經預料到陸淵會問這個問題,“事實上,確實有很多不是白玉京的人,會想方設法的得到秘法??墒瞧婢推嬖冢@些不能筑基的人一入白玉京,就七七八八地學習了很多心法,所以他們根本不知道哪一個才是有用的?!?br>
“不過這也難不倒真想花錢來要秘法的人,這些人把白玉京教給弟子的心法全買了下來,結果還是一無所獲,最后都不了了之了。他們認為也許是白玉京的位置,有不可說的機緣,兩者結合才有奇效。這就導致想來白玉京的人如過江之鯽。”
陸淵總覺得有點微妙的詭異,須臾他問道:“沒人覺得奇怪么?”
沈循安立刻回答:“當然奇怪了!”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