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底是哪一步錯了?
腦海中有些凌亂,他感覺到自己的喉管緊繃干涸,身上肌膚在急速升溫。
陵川渡閉了閉眼,他無比渴望有一席冰水落下。
哪怕粘上水,泥胎就要原地坍塌。
陸淵站在塌前開始垂眸思索,上次在鷓鴣夢,自己沒有考慮陵川渡,他好像生氣了來著。
“你睡哪邊?”陸淵聲音因為疲憊變得喑啞。
但鑒于他們現在算是半個合作關系,他還是耐下性子詢問對方的意見。
等了半天只有沉默,陸淵:“……”
對了,他為什么默認陵川渡會愿意跟他躺一起,人家也許想單獨再開一間房呢。
反正陵川渡不差錢。
陸淵:“你是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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