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淵眼底一片淡青色,他輕描淡寫地說道:“睡覺吧。”
……睡覺?
在哪?
陵川渡僵硬地將目光移到房內唯一的黃花梨雕花床,更緊張了。
床幔是紅色的,看著就像是增加……情趣用的。
他一動不動地佇立著,像一尊自身難保的泥菩薩。
陸淵不知道什么已經(jīng)散去頭發(fā),正動手準備解開腰封。
烏發(fā)披散肩頭,微微凹陷的鎖骨若隱若現(xiàn),整個人慵懶又隨意。
衣服逐漸變得松垮,但仍遮不住背部寬厚的肩胛骨,隨著他的動作像隆起的山岳起起伏伏。
陵川渡渾身血液沸騰,他不知所措地碰上自己冰涼的面具。
事情怎么會突然發(fā)展到這個地步?
他明明是打算一個人來這里,偷偷見明瀟瀟一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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