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昭略微遺憾地垂下眸子。
她又興致勃勃摸著黎寂的小腹絮絮叨叨,“八歲,不對,七歲就學(xué)著和我管理盛氏吧,小東西你的人生都被我計劃好了——”
“……會不會太早了。”
黎寂緊繃的情緒因為她略帶歡快輕松的話語而放松,以至于都開始擔(dān)憂腹中的孩子七歲就要擔(dān)起沉重的負擔(dān)。
“早嗎?我可是八歲就開始學(xué)習(xí)管理盛氏了。”
盛昭低下頭嘟囔著,“我母父在我能說話之后就開始對我實行精英教育了,七國語言是基本,隨后是各種各樣的家教,我小時候就沒有休息過,也幾乎沒有見母父的時候,她們?yōu)榱斯ぷ魅蚋鞯仫w,所以她們死了我才沒有多么傷心,因為我根本見不到她們,就連盛策寒這個后天來盛家的也掌握了五國語言,精通鋼琴——七歲還早嗎?”
黎寂頓住。
盛昭比他所見識到的,還要優(yōu)秀地多得多。
而且他幾乎沒怎么聽過盛昭說起她的母父。
如今聽來也許是這樣的成長經(jīng)歷造成了盛昭情感有些淡漠隨性的根本。
他抿了抿唇,輕輕摩挲了一下小腹,“……我會好好陪著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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