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鼻腔因為急促粗重的呼吸而略微有些發(fā)痛,卻在盛昭要生疑的一瞬間止住,若無其事地拉開距離,隨后勾起一個微笑,“沒事,只是想抱你而已。”
黎寂微微頓了頓,伸手捂住了小腹,解釋道。
“也只是孩子想你了而已。”
說到孩子,盛昭的眸子亮了亮,她倒沒有對一個寄生在黎寂身體里的小嬰兒有很多愛,只是她有些不由得期待這是個女孩,能快快長大分擔她的工作。
畢竟她一個人管理著偌大的盛氏總歸是疲倦。
盛昭本來就是很懶散的人。
從前的她能撂下?lián)影央s活都丟給盛策寒而自己去瀟灑,而如今卻是不能了——
盛策寒隨著年齡越發(fā)大,性格也陰暗黏膩到不可思議。
如果分一點點權(quán)給他的話,想必他也會偷偷地用這些權(quán)利來做唯一一件事——讓盛昭只屬于他。
被這樣覬覦著,也太可怕了。
現(xiàn)在是法制社會,錯失了之前的機會,還真不好把他嫁出去踢出盛家老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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