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關回國后的記憶裴矜意記得很清楚,畫面一幀一幀顯現于腦海,裴矜意沒有任何停頓,便給予了對方肯定的答復:【是。】
謝年回:“為什么這么肯定?”
【因為我活在現實。】
手機在很長一段時間都停留在這一界面,謝風晚將打出來的字詞逐一刪除,最終什么也回復地摁滅。裴矜意的答案太過肯定,信任使她無法再產生懷疑情緒。
但她的目光依舊沉沉地落于筆記本上,很實,也很暗。
那幾頁文字與其說寫的是《池魚》,倒不如說是《池魚》的創作目的。它完整記載了謝年自身對另一位池姓女性的感情,為不回應對方而感到愧疚,用惡毒的詞匯自我攻擊,并詳細描述了她對少女的愛戀。
不真實感在這天前從未這樣清晰,它不止因為謝風晚突然發現自己正在現實使用謝年的身體演繹謝年夢里的故事;更大的恐懼,還是來源于她對已有認知的懷疑。
一切難道真的只是偶然嗎。
正當她自己于腦內準備腦補一出《百年孤獨》時。
門鈴響了。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