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是在翻開筆記本,密密麻麻文字映入眼簾的第一秒,謝風晚后背驟然一涼。
將故事看完,是在約莫半小時后。謝風晚沒有再看后面的內容,而是合上筆記本,拿出在它之下被裝訂好的紙張。
那是一沓接一沓的版權合同,實體簡繁出版、廣播劇、影視一個不落。出售的是《池魚》原作者朧月深秋的其他作品,作者簽名處,落下的,是顯然比那幾頁字跡更成熟的字體——
謝年。
裴矜意抵達關西時,已經是下午三點。
這回她休息的更久了些,但也只是普通淺眠。自回國后,除去疾病,不再服用藥物的她便鮮少睡過真正意義上的好覺。
裴矜意并不貪心,有總比沒有好。
坐上去往謝年所在小區出租車時,她一直在想待會該如何安慰對方——
現錢太急了,因為困倦的遲鈍思維使她滿腦子只記得回去見謝年、給予安慰,全然忘記還要想安慰的詞匯。
正當她打開微信,準備在與對方的聊天界面反復推敲語句時,卻發現早在這之前,謝年便發來了兩條消息。
一個無厘頭的[比心心],一句無厘頭的:“我真的活在現實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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