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哽咽著，聲音有些破碎：“夫妻一場，你對他就一點感情都沒有嗎？你恨他恨到這種程度？連他Si，都不愿意來看他一眼？還有我呢？你為什么要放棄我的撫養權？為什么十幾年都不來看我？”

        她的淚越流越急，眼前都模糊了。齊莫遞了幾張紙巾過來，她倔強地不肯接，只是用袖子胡亂擦著眼淚。

        齊莫收回手，將紙巾整齊疊好，放在茶幾上。

        “望舒，”她嘆氣，“那年我和你爸離婚的時候，你才十一、十二歲。我們跟你說，是感情淡了。可現在，我該告訴你真相了。”

        窗外的雪落得更密了，在黑夜里不太顯眼，卻被門前的燈光照得亮晶晶的。時間似乎又回到了十幾年前的冬天。

        “你爸爸，在認識我之前，有一個nV朋友，叫小月。她是你爸爸的高中同學，也是大學戀人。他們感情很好，可你爺爺NN反對，y是拆散了他們。分手后，他三四年沒再戀Ai。后來經人介紹認識了我。那時候我年輕，也很喜歡他，幾個月后我們就結婚了。”

        “婚后，我們有了你，一開始一切都很好。直到你歲那年，我看到他和一個nV人在外面吃飯。他說是偶遇的高中同學，但我后來發現，那是他前nV友。”

        黎望舒怔怔地聽著，腦中有一瞬的空白。

        齊莫的眼神飄遠，像是看到了望舒出生的那個夜晚：“你還記得你的名字由來嗎？‘皎皎明月’，望舒。那時候我提起這個名字時，你爸沉默了很久，最后點頭同意。后來我才明白，你的名字里，有他放不下的那個人。我真傻啊，給自己的寶貝nV兒起了一個跟他前nV友一樣的名字。”她自嘲地咧嘴一笑。

        望舒的唇在顫抖。她想說什么，卻說不出。

        “他一直叫你‘月亮’。我說，你叫我們nV兒月亮，是不是在思念她？他否認，可我不相信。從那以后，我不讓任何人再叫你月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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