望舒抬眼,語氣卻有些尖銳:“十幾年,我從小孩變成大人,當然不一樣了。不過這么多年沒見,你還能認出來我,也不容易。”
話一出口,她便后悔了。為什么要這樣說?她其實不是想責怪她,只是這些年壓在心底的委屈太重。
齊莫沒有生氣,只是輕輕抿了一口茶,聲音平靜:“是我不好,這些年一直沒去看你。”她頓了頓,又說:“你可能不信,我一直在關注你。我以為你會賣掉黎明,沒想到你那么厲害,讓酒店起Si回生。”
望舒的聲音有些沙啞:“我爸去世后,那八十萬美金是你打來的,對嗎?”
齊莫爽快地認下:“是。”
“為什么?”
“沒有為什么。我知道你當時很難。那么大個酒店,在找到買家之前,你肯定需要資金撐著。我那時候手頭也緊,只能給你那點錢。”
望舒抬頭,眼神帶著不理解和痛楚:“可你明明不關心我,也不關心我爸。十幾年,你一次都沒來看過我們。我爸的葬禮,你也沒出現。那筆錢……我真的不懂為什么。”
她的聲音漸漸顫抖,眼眶微紅。
“那筆錢,我其實是想讓你留著自保的,”齊莫緩緩道,“不是為了黎明,也不是為了你爸,只是為了你。八十萬美金,撐不了黎明幾天,我原本是想著八十萬能夠你接下來幾年的日常開銷。但我沒想到你會用那筆錢去強撐酒店。”
她抬眼看向望舒,目光里沒有激烈的情緒,只有疲憊。“至于你爸的Si……我和你爸爸的感情早就破裂了。他的葬禮,我沒有義務出現。”
望舒的眼淚不受控制地流下來。每次提到父親,她心里那道疤就會重新被撕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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