黃仙原本也是東北的一只修煉多年的黃鼠狼。戰亂年代,它跟著自己的出馬弟子輾轉南下,留在了香港。隨著時間推移,黃仙的弟子逐漸衰老,在弟子去世前,黃仙必須給自己再找一個弟子。
但香港并沒有什么出馬仙民俗信仰的土壤,就如同茶餐廳的葉老板說的那樣,香港本土的道士們覺得出馬仙就是跳大神,是巫師神婆招搖撞騙的路數。無奈之下,黃仙只好自己尋找有天賦的弟子,強行附了艾米麗的身。
我稍一思考就發覺了違和之處。
狐仙是老胡太太家的家傳,按理來說,等老胡太太壽終正寢,狐仙就要被傳到艾米麗這里。
黃仙捷足先登,那狐仙以后要怎么辦?
我沒有問,因為這應當是個敏感的問題。
回到老胡太太家,老胡太太渾身是勁兒地來到廚房,開始給我們和面做韭菜盒子。我和艾米麗也都洗干凈手,在旁邊幫著一起揉面。
我和艾米麗都嘗試著搟面皮,但是搟出來的面皮都奇形怪狀,厚薄不一。老胡太太給我們倆扔了一塊面團讓我們自己捏著玩。我捏了一個光頭小人,艾米麗在旁邊捏了一個長四只腳的動物,我們拿著兩坨面“嘭啪”地打斗起來,嘴里念念有詞。
“嘿嘿嘿,我是邪惡的伏地魔,我要吃掉天底下所有的燒雞……”
艾米麗用她手里的四腳動物來撞我手里的光頭小人:“不行!我系黃仙,我要守護燒雞!——”
打到一半,我手里光頭小人的腦袋滾掉了。我于是宣布:“黃仙獲勝!”
艾米麗拿著四腳動物繞案板一周,歡慶勝利:“贏咯!”
老胡太太把我倆捏的面團都收繳了,繼續搟面皮。我和艾米麗一起去洗手,我扭頭看向逐漸在搟面杖下化作橢圓形面皮的光頭小人,忽然有了一個想法:“艾米麗,仙家能下咒嗎?我想詛咒一個人,讓他快點死掉,對了,我還知道那人的生辰八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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