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抿了抿嘴唇,心里有點輕微的失落。
嗚嗚……我還挺想請一個狐仙的,我想摸仙家的蓬松大尾巴……
不對,我自己也有蓬松大尾巴!
“請仙不是隨隨便便就能請的,得立堂口。”老胡太太繼續絮絮叨叨地解釋,“像你這樣的,就算點上香案了仙家都不樂意來。你身上狗味兒都嗆鼻子,胡黃柳白灰,沒有哪個仙家喜歡狗。”
我委屈得五官都團起來了:“怎么這樣……”
艾米麗在旁邊用力點頭,佐證老胡太太的說法:“仙家說狗不好哇!”
老胡太太覷了艾米麗一眼,突然發出狐仙尖細的聲音:“老黃你丟不丟人,一大把年紀了還怕狗?”
艾米麗忽然抽搐了兩下,變了神色,怒氣沖沖地反駁:“誰跟你似的,一天吃三只雞,肥得都攆上了豬了,你一屁股能給狗尾巴坐斷,你當然不怕狗!”
狐仙嘿嘿笑了一聲,沒再說話。我看看老胡太太,又看看艾米麗,再看看手里提著的三只燒雞,剛才那點微妙的難過一下子被現成的東北小品沖淡了。
老胡太太又買了一把韭菜,說要回去給我們烙韭菜盒子吃。菜買夠了,我們迎著夕陽往回走,老胡太太談興很濃,嗓門響亮地繼續給我和艾米麗講出馬的事情。
照理來說,艾米麗并不應該成為出馬弟子。作為老胡太太的親外孫女,艾米麗屬于狐仙預備弟子的范圍。而且請仙家上身是需要一系列儀式的,畢竟仙家又不是什么路邊的流浪小貓小狗,隨隨便便就跟著人上家里去,那仙家的臉面還要不要了?
“那艾米麗是怎么請到仙家的?”我好奇地問。
老胡太太“哼”了一聲,露出狐仙的神色:“老黃啊,不地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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