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我爸很有語言天賦,他會好多種語言,我應該是遺傳的他吧。”我糊弄了過去,“艾米麗是香港本地人嗎?我還以為香港人應該都聽得懂普、呃,國語呢。”
艾米麗說:“我的外婆是內地的,我小時候和外婆一起的時候會一些國語,后來我上了學,學校里只教英語,爸爸媽媽也都說英語,身邊沒有人說國語,慢慢把國語都忘記了。”
我扭過頭來,頗感興趣:“你的外婆是內地哪里的?”
艾米麗皺起眉頭,不太確定:“內地北方的?她沒有具體說過。”
再往下就涉及隱私了,我不太方便繼續(xù)問,于是就和艾米麗聊起了香港辦公室的情況。
國際巫師聯(lián)合會香港辦公室的人非常少,編制里只有十個人。但艾米麗說,其實平時干活的只有三個。
“三個?!”我瞪大眼睛,“但是平時文件里都寫得頭頭是道,十個人都有活干……其他人呢?”
艾米麗尷尬地咧了咧嘴:“休假,公出,或者……嗯……我也不知道。辦公室平時也沒什么事情,主要就是寫寫交給英國分會的報告,也用不到太多的人啦。”
尤其是在艾米麗入職之后,干活的人數(shù)銳減。艾米麗年紀輕,面皮薄,所以老油條們紛紛把活都推給了她干。
我運了運氣,倒也沒有太過意外。我早就知道香港辦公室就是個養(yǎng)老的地方,維持一個十個人的編制都算多余,十個人里有八個在吃空餉。
我以后也會是吃空餉的人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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