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輕姑娘對著我露出禮貌的笑容,對我伸出手,開口也是流利的英語:“你好!請問你是伊芙琳·克勞奇主任嗎?我是國際巫師聯合會香港辦公室的普通專員,艾米麗·李。”
我趕緊也伸出手來,去和她握了握,切換成普通話:“你好!我是伊芙琳·克勞奇,我還沒給自己取中文名,我在飛機上想了一下,叫我柯伊芙也可以!”
年輕姑娘露出有些呆滯和茫然的表情。我眨了眨眼,有些猶豫地用回英文:“呃……我剛才說的普通話不標準嗎?”
艾米麗·李連忙道:“不,不是,克勞奇小姐的國語說得太好了。只是我不會說國語,我只會說英語和粵語,國語勉強能聽懂一些,但是我不會說。”
我尷尬地笑了笑:“這樣啊,不好意思,那我們還是英文交流吧,哈哈。”
艾米麗帶我上了車,她是自己開車來的。香港和英國一樣都是右舵車,她很熱情地要替我搬行李,我趕緊拒絕,展示了一下我不存在的肌肉,自己把行李扛進了后備箱,然后鉆進副駕駛。
“哈啊~問故鄉……問故鄉別來是否無恙……”
艾米麗發動車子,我系上安全帶,搖下一小節車窗,有些著迷地看向車窗外。溫暖的風鉆進車窗,我瞇起眼睛,艾米麗旋開電臺,鄧麗君的歌聲一下子就流了出來,又甜又輕。
我記得這首歌,這是《小村之戀》。我稍有些不熟練地跟著哼唱起來:“我時常時常地想念你,我愿意我愿意回到你身旁……”
艾米麗好奇地問:“克勞奇小姐的國語說得真的太好了,您是自學的嗎?”
我微笑著,像是開玩笑一樣說:“天生就會哦。”
艾米麗愣了一下:“真的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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