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當然是伊芙琳·克勞奇,你不認我了啊,爸?”我挑起眉毛,露出無奈的神色,“你覺得我是別人冒充的?好吧,那要不說點只有你我才知道的事,比如你書房里那個拴著小黃鴨的手提箱,我記得那本來是我的東西吧?”
巴蒂·克勞奇深深吸了一口氣:“你進我書房了?”
“對啊,你又沒在書房門上上鎖,怎么,我不能進?”我用慣常挑釁的語氣反問。
巴蒂·克勞奇站在原地凝視著我,許久后,他的語氣稍稍放軟:“你想起來了?”
“想起來了一點。”我面不改色地撒謊,“周圍的線索那么多,我又不是什么遲鈍的弱智,自然能恢復部分記憶。”
這一刻,巴蒂·克勞奇變回了我爸。他長嘆一聲,來到我對面的沙發上,有些頹然地坐下。
“我就知道,果然會是這樣,霍格沃茨一定會讓你想起來。我當初就該把你送到布斯巴頓去……”
“你就算把我打暈了送到布斯巴頓,我也能橫跨英吉利海峽游回來。”我有些得意地抬起下巴,“我很會游泳。”
我爸的表情出現了一瞬間的空白。
可能他也從來沒見過我這種級別的狗刨運動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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