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年夏天,他穿著白襯衫與深灰sE西裝K,走進教室的那一瞬間,整個世界都變得慢了半拍。
他講課聲音不疾不徐,帶著一點戲劇張力,總能讓原本枯燥的歷史課像在說一場古裝劇。
我們一整班都聽得津津有味,有時他還會說些野史,把故事講得活靈活現。
我記得他說到一位將軍與妻子的Ai情,課堂氣氛熱烈,學生們cHa科打諢,他也不惱,總能用一句話把場子逗笑。
那是我最喜歡的課堂,也是我最期待的時間。
又一次忘了帶便當,下課時我特地追上他。
「源豫哥,你等一下!」我在樓梯轉角大喊。
他回過頭,眉頭微皺:「我說過,在學校要叫我老師。」
「我偏不。」我嘟嘴抬頭,不服氣地看著他。
他搖搖頭,無奈地笑了笑,還是伸手輕輕搓了搓我的額頭:「你又忘記帶便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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