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可以跟你蹭一口吃的嗎?」
「中午來天臺找我。」他語氣溫柔,沒多說就答應了。
我記得那天的yAn光很柔,天臺上風吹起來有點涼。他多買了一個便當,把自己的便當分給我,一邊吃一邊還說:「你真的小迷糊,光我來這都忘記幾次了,你之前忘記的時候是怎麼辦的?」
「吃面包,不然就是陶桃把便當分給我吃。」我嘴里塞得很滿,還講得理所當然。
「下次我會盯著你,再忘記就只讓你吃面包。」他話說得兇,但語氣和表情卻是溫柔的,還替我把掉下來的發絲撥到耳後。
「你才舍不得呢!」
那之後,我的便當就都由他準備。
雖然我再也沒忘記過,但我們卻習慣了中午一起在天臺吃,他坐在我對面,我們輪流夾對方便當里的菜,就像老夫老妻一樣自然。
每次吃完午飯回來,陶桃都要調侃我幾句,說我「一朝得老師,便當無蹤影」。
那時的我們,曖昧的溫度剛剛好。多一分會燙,少一分又嫌冷。我總以為,只差一步,我們就能從「差點」變成「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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