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輕君王的臉上帶著諷刺的笑,從始至終。不管我怎麼陳述我的政見,我的宏圖,君王的臉上都是那一副似聽非聽的表情。偶爾投到我臉上的目光,都是帶著一種俯視的角度,是一個上位者睥睨自不量力者的姿態。
我忽然感覺到一片心灰意冷,便不再多說。
匆匆拜別了君主之後,弘哥有些渾渾噩噩地預備走出這皇城。誰知,就在來時停駐的毓秀橋上,正圍著一大片的人,正在三三兩兩地議論著什麼,似乎是出了不得了的事情。
“怎麼了?”
“聽說是皇上新得的一個美人,前幾天還恩寵正盛呢,不知道為什麼,今天突然投了河。”
“不會吧?誰這麼傻?放著g0ng里的清福不享,非要去陪閻王爺作伴?”
“可不是嘛……”
弘哥忽然心頭一冷,我撥開眾人趴在了橋邊,只見護城河清澈的河水波光粼粼,上面還飄著一只黑sE的布鞋子,在上面被河水沖得晃晃蕩蕩。鞋底那一個紅線繡成的“陵”字,也在弘哥的視線中晃晃蕩蕩。
“穿著這鞋,你走到哪里,我就會感受到,然後跟著你走到哪里。”
弘哥突然就覺得眼淚涌了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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