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爬上橋墩,在眾人的一片驚呼中,義無反顧地跳了下去。
到底還是什麼都沒有找到。
弘哥在冰冷的河水里撲騰了半天,直到被人從水里救出來,我也是只就抓住了那只漂浮在水面上的鞋子。
我坐在地上失聲痛哭,頭腦當中一片空白。
最後的一絲希望也被打破,我想我們將永無再見之日。弘哥麻木地抱著那只鞋子,麻木的頭腦中逐漸升騰起了刻骨銘心的恨意。我轉過頭,模糊的淚光中,高聳巍峨的城樓在俯視著我,讓我彷佛看到了那個人嘲笑的目光,透露出幾分不屑與輕視。
弘哥了解阿陵,我知道那溫和的笑意里,裝滿的都是對這個世界的熱Ai與憧憬。那淡漠的思想中,流瀉出的全部都是對於原則和生命的信任與執著。我的阿陵很堅強,不會輕易放棄對於我的承諾,不會舍得就這麼離開。
然而那個人伸出手,肆無忌憚地捏碎了我們文人,賴以為生的風骨。
天不為天,何以存賢?為上者無道,這天下終歸無路可走。
弘哥凄慘地搖了搖頭,揚起手,一卷明hsE的卷軸,隨著風落入了流淌的河水之中。
我一腳踢開那扇木門的時候,里面的侍從已經聞聲而動,跪下了一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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