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念在他們有著過去的功勞,便讓他們休息一段時日,等待重回戰場之時。
“那個仍然穿著甲胄的哥哥叫做芬奇利,是前團長的摯友。他是最忠於騎士團的人了。不過他也絕對不是什麼壞人!”
聽者無法感受到奧利維心中的激動。
“那身甲胄,就是芬奇利哥哥最後一次出征時所穿著的!”
這句話讓艾爾方斯感覺到了些什麼。於是點頭回應著,心中還是充滿了無奈。
第二天清晨,騎士團的訓練場一如既往地喧鬧起來。
他們作為士兵,唯一還保留著的良習便是早起。這讓他們看起來還不至於非常墮落。
喧囂聲如雜市。準確來說,像是一個屬於騎士團自家的賭場。
原來還有人在練習。不過走近一看,只發現他們正百般聊賴地投擲飛鏢、以此作彼此間的娛樂競技罷了。
完全算不上是什麼練習,只是平常的一場休閑活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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