克爾斯的副官看著自家長官臉上的別扭神情,不由瞪大了雙眼,怎么也沒想到自己有朝一日居然會從厭雄的長官口中聽到兩性話題。
“舔、舔嘴……那不就是親嘴了嗎?”有下屬小心翼翼地問道,“而且還伸了舌頭,應該是接吻吧?”
他的話音落下,辦公室內其他下屬都紛紛給他遞眼神,示意他不要說下去了。
上將會在新婚第一天晚上問這個問題,不就代表他被雄蟲親了嘴嗎?
可憐的上將,厭雄還被強制結婚,且在第一天就被雄蟲猥褻,實在是太可憐了!
那個可惡的廢物雄蟲,居然敢借著上將雄主的身份做出如此輕薄之事,真是太可惡了!
下屬們內心五味雜陳,有的為自家上將感到惋惜,有的在心里咒罵起那不知好歹的雄蟲,而作為當事人的克爾斯,他掩飾住自己驚訝的表情,緊緊握住自己的右拳,終于恍然大悟。
——原來那只雄蟲他……是想跟我接吻?他還暗示我一起洗澡睡覺,是不是想跟我交配?
克爾斯太過于震驚,以至于他沒有發現自己內心深處的感受,其實一點也不抵觸與夏眠親近。
眼看克爾斯再次陷入沉思,辦公室內又安靜下來,只是氣氛變得比之前還要怪異,就連坐在沙發上捧著雜志假裝在看的雌蟲也有些坐不住了,他們紛紛將視線轉向克爾斯。
而克爾斯仍在糾結,他還沒想好到底要不要跟夏眠離婚,如果決定了要離婚,那么他肯定不會接受與夏眠交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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