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看夏眠的呼吸逐漸變得綿長,習慣了做仿生貓咪的系統也忍不住跟著打了個哈欠,它縮回了夏眠的意識海深處,進入待機狀態。
……
夏眠窩在床上睡得正香,克爾斯卻黑著一張臉,坐在辦公桌前陷入沉思。
克爾斯自從進入辦公室后便沒有說過話,他的下屬們講義氣地陪在他的旁邊,有的坐在沙發上,有的站在窗戶前,卻沒有蟲敢上去觸霉頭,問他究竟發生了什么事。
而克爾斯的腦海里想的仍舊是之前在飛行器上發生的那一幕,漂亮的雄蟲毫無防備地靠在他的身上,像是小貓舔水一般一下又一下地舔著他的嘴唇,他越想越覺得羞澀,忍不住“砰”的一聲拍了一下桌子,讓周圍的下屬們驚疑不定地看向他。
“你們說。”克爾斯一邊用食指敲著桌子,一邊蹙眉問道,“舔一只蟲是什么意思?”
這話問得沒頭沒尾,下屬們面面相覷,不明白克爾斯究竟在問什么。
“您是說,用舌頭舔的舔嗎?還是要分舔什么部位吧,像舔鞋這種就肯定是侮辱的意思?!?br>
“不是舔鞋。”克爾斯不至于連這一點都不懂,他不動聲色地垂頭看了一眼自己的右手掌心,猶豫了一下,才繼續道,“手?!?br>
“舔、舔手?”這下就連下屬們也疑惑不解,現場安靜了好一會兒,才有雌蟲問道,“只是舔手嗎?”
克爾斯原本有節奏地敲著桌子的手指一頓,他下意識用手背碰了碰自己的嘴唇,才對著自己信任的下屬們道:“還有嘴?!?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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