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說得很認真，好像真的計算過似的。這個回答讓我既感動又害羞，原來在他心里，我占據了這麼多空間。

        我翻白眼，但還是配合他擺了幾個姿勢，甚至在某一張合照里靠在他肩膀上。他一動不動，氣氛突然安靜得很奇怪。

        那是我們第一次這麼親密的身體接觸。我靠在他肩膀上時，能聞到他身上淡淡的洗衣精香味，能感受到他身體的溫暖和結實。他的肩膀很寬，很安全，讓我有一種想要永遠依靠下去的沖動。

        “喂，你不會害羞了吧？”我忍不住問。

        我能感覺到他身體的緊繃，也能聽到他輕微加快的呼吸聲。平時總是很從容的沈意辰，竟然也有緊張的時候。

        他低聲說：“沒有，我只是有點太喜歡現在這一幕了，不想讓照片糊掉。”

        他的聲音很輕，很溫柔，帶著一種小心翼翼的珍惜。這句話比任何情話都更打動我，因為透露出他對這個當下的珍視，對我們這段感情的珍視。

        拍完後我們在巷口吃了冰。

        那家冰店也是老字號，各種口味的剉冰堆得像小山一樣。我們選了芒果冰和紅豆冰，坐在店門口的小塑膠椅上，像兩個普通的高中生一樣享受著午後的悠閑時光。

        我問：“那你照片什麼時候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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