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回應也很莫名其妙,但就是自然而然地說出來了。可能是因為他的話太無厘頭,讓我也變得無厘頭起來。
這句話讓我們在巷口笑到差點摔進路邊的豆花攤。
那家豆花攤是一個老爺爺開的,已經在這里賣了幾十年。老爺爺看我們笑得這麼開心,也跟著露出慈祥的笑容,還招呼我們要不要來碗豆花。我們的笑聲在安靜的巷弄里回響,引來幾個路人好奇的目光,但我們完全不在乎。
後來他換了攝影師身份,開始幫我拍。不得不說,他的鏡頭總是有種神奇的魔力,能讓我看起來比鏡子里的自己更有勇氣。
當我站在他的相機前時,我感受到一種前所未有的自信。也許是因為知道拍照的人是他,也許是因為他看我的眼神總是那麼溫柔,我不再像以前那樣緊張和拘束。我開始嘗試不同的表情和姿勢,甚至敢於直視鏡頭。
他一邊拍一邊碎念:“笑自然一點,不是念數學題,拜托……對對對,就是剛剛偷瞄我時那個傻笑!”
他的指導方式很獨特,不是專業的攝影術語,而是一些很日常的比喻。“不是念數學題”這個形容讓我忍不住想到自己平時做題時的表情,確實很嚴肅,很不自然。而“偷瞄我時那個傻笑”更是讓我臉紅心跳,原來他都注意到了。
我:“……你到底存了多少我傻笑的畫面?”
這個問題其實我很想知道答案。從什麼時候開始,他就在偷偷觀察我?從什麼時候開始,我的每個表情都被他記住了?
他翻了翻相機說:“記憶卡滿之前,大概還能放五百二十個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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