過於專業,陳瑜沒有什麼能發表的言論,而是問:“你在考取秀才功名的時候,用的就是群經?”
“是。”蘇三郎認真的說,轉而又立刻說:“母親說這本書是四書之一,倒是讓兒子想到了曾經的一個坊間傳言。”
“什麼傳言?”陳瑜問。
蘇三郎說:“天家藏書?!?br>
一語點醒夢中人,這就解釋通了,四書五經是都有的,不過在大越國兩極分化了,天下學子接觸不到四書,只有群經可學。
而蘇三郎更是整個人都不淡定了,小聲問:“母親,難道咱們蘇家有全套的天家藏書?”
陳瑜想到自己置換空間里的那些書,心里都冷哼了,天家藏書能有幾本?自己簡直帶著一個超級圖書館,既然蘇三郎是跨階層的希望,自己必須要全力支持,那還猶豫什麼?書有,給唄!
“三郎當知道,你父機緣巧合拿到這些,只怕懷璧其罪,所以才會有了陪葬的說法,但文化是傳承,他怎麼忍心斷在自己手中,所以咱們家確實有這些書,但你不能急於求成,先鉆研這本,等通透了再學其他,兩年後的院試嶄露頭角,那才是蘇家的好兒郎?!标愯ふJ為這才是最好的辦法,而且還有時間,足夠自己去謀劃了。
蘇三郎異常激動,但并不癡狂,反而能在最短時間內平靜下來,足以證明這個人的心智有了質一般的飛越。
陸陸續續的蘇家人都回來了,陳瑜看蕓娘滿臉喜sE的樣子就猜了個七七八八,月餅和文人還有中秋,總是能碰撞出不一樣的火花,簡單來說蕓娘的月餅成功的有了名頭。
這一趟陳瑜沒有去李府,天亮之後蘇家人就回家去了,陳瑜知道現如今不管是自己還是蘇家都要韜光養晦,往後收一收。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