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三郎把書鄭重其事的放進了貼近心口的位置放好後,走到陳瑜面前緩緩地跪下了,抬頭一臉孺慕之情的看著陳瑜:“娘,父親還留下了什麼叮囑嗎?”
陳瑜都徹底傻眼了,巧合不是這會兒才發(fā)現,陸德明的表現就露出端倪了,可現在面對蘇三郎的時候,陳瑜還是有些措手不及。
“父親原本可以成為一方巨擘的,只是他不肯,心血都放在這本書上了。”蘇三郎說著眼圈就又紅了。
陳瑜嘆了口氣,語重心長的說:“三郎有所不知,這也是你父對你的一片慈父心腸,大學這本書本沒錯,也不過就是四書五經中的一部分而已,但當朝根基尚淺,大儒歸隱,許多文人不入朝堂,才會有現在的局面,你父怕你心X不穩(wěn),那樣才叫得不償失。”
蘇三郎有所頓悟,問:“母親,你如何知道這些的?”
“夫妻多年,耳濡目染罷了,如今我們開蒙都用什麼書?”陳瑜決定套話。
蘇三郎張口就來:“千字文、百家姓、弟子規(guī)和三字經。”
陳瑜緩緩點頭:“那你讀書多年,又都看了什麼書?”
“娘說的可是群經?”見陳瑜點頭,蘇三郎如數家珍的說:“詩經、禮記、春秋、尚書,周易還不算JiNg通,也略有涉獵左轉和道德經。”
“你說的這就是五經,你父留下的還有四書,分別是大學、中庸、論語和孟子。”陳瑜也不想以後還要在這件事上來回圓謊,索X全盤托出。
蘇三郎興奮的都站起來了:“父親在世之時說過,周易是群經之首,奈何若非天資聰慧,畢生都難窺其門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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