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王也不是什麼人都用。”蒼云瑄淡淡道:“今日上朝有人提出立儲的事,皇上并未表態。”
“憐王才被關了禁閉,皇上不可能表態,時日還長,王爺得讓皇上看出你的無可替代,皇上才會有所表示。”沈落溪分析。
她笑著看向蒼云瑄,“憐王是被給予重望的嫡子,但半個月的時間,能做不少事。”
蒼云瑄不置可否。
他很清楚自己和憐王的差距有多大,又需要付出多少努力才能超過憐王,他一步步走到現在,自然不會掉以輕心。
這時,沈落溪站了起來,讓雪玉去備馬車。
蒼云瑄蹙起眉,“你要出去?”
“我在府里養了這麼久的傷,出去走走王爺也要攔著?”沈落溪看向他。
蒼云瑄看著她換了身衣服從他面前走出了院子,嘴角抿成了一條直線。
“王爺,要派人跟著王妃嗎?畢竟王妃的傷才好……”侍衛小心翼翼問道。
“她用你們保護嗎?”
侍衛立刻閉上了嘴,他們都是見識過沈落溪的本事的,只要一瓶小藥粉便能把他們全部放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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