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連幾日,沈落溪都窩在院子里休養生息,g0ng里也連著送了好幾日補品,在她的有意控制下,傷口也開始慢慢恢復了。
她看著yAn光正好,身子都慵懶了許多。
“王妃,這是廚房剛燉的燕窩,您快趁熱喝吧。”雪玉小心地將碗捧到她面前,“您啊,受傷了怎麼不跟奴婢說?若不是奴婢無意中看到了帶血的長衫,都不知道您傷著了。”
沈落溪笑盈盈地接過碗,“傷得不重,所以我就沒告訴你,左右傷口已經快好了,你也不必擔心。”
雪玉嗔怪似地看著她,“王妃還有心思說笑!”
沈落溪想要再逗她幾句,余光掃見蒼云瑄來了便揮手讓她退下。
她沒有起身行禮,只是稍微直起了些身子,“難得王爺今日有空過來。”
蒼云瑄見她坐著,眉眼間雖有不悅,卻也沒說什麼。
“憐王被關禁閉後,求見本王的人便多了許多,遞來的帖子又不少是邀你做客的。”他將請帖放在茶桌上,“去不去,隨你。”
沈落溪掃了一眼,“挑幾個人去就好,其余人送些禮,讓他們知道王爺的態度便是了。”
蒼云瑄點點頭,“按你說的做。”
沈落溪倒了杯茶,看著青煙徐徐升起,忽而輕笑了一聲,“大臣們大多是墻頭草,等憐王出來了,他們的日子怕是不會好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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