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靳北盯著門外,突然大喊一聲。
凌拓連忙出現(xiàn)在門口,恭敬的彎著腰問道:“少爺,有和吩咐?”
“她呢?”
容靳北意簡言核地問道。
“……秦小姐半個小時前已經離開醫(yī)院了?!?br>
凌拓垂低著頭回答著。
“廢物,你們怎么能讓她一個人帶著女兒離開,萬一有個好歹,誰來負這個責任?”容靳北氣憤的吼道,把顧夕媛帶來的鮮花和水果一股腦砸得滿地都是。
新鮮的空運臍橙,和馬來西亞的進口蘋果,七零八落,在地上形成了色彩繽紛的景象。
顧夕媛呆呆地看著這一地狼藉,緊咬唇瓣,有些艱難地開口:“你既然這么惦記她,為什么要把她氣走呢?”
現(xiàn)在讓她以為自己是勝利者,興高采烈跑過來,卻發(fā)現(xiàn)根本不是那么回事,反而自取其辱!
“我的事,還用跟你一一交待?”
容靳北凝著她,語氣不善的回了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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