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瞳孔如墨一樣,漆黑無比。
突然,病房的門被敲響了。
容靳北回過頭看了一眼,望向走進來的女人,不悅地皺起眉頭說道:“你怎么來了?”
顧夕媛提著鮮花和果籃,不請自進,瞧著數步之外的男人一臉意料之中的表情,她笑了笑,說道:“我是你的未婚妻,來看下受傷的丈夫,有什么不妥嗎?”
容靳北眉頭緊緊擰起,似乎對她的形容詞,感到非常不滿。
他穿著病號服,一步步朝她走去,黑瞳盯著她,嗤笑著開口:“很好,你覺得自己有資格配上我未婚妻這三個字是吧?”
想想她如果打上自己的標簽,該有多少綁架犯盯著,想綁了這個肥票,撈筆大的。
無論顧家,還是容氏集團,都是全國數一數二的大財閥,敢以他的女人身份自居,確實需要勇氣!
當初的秦苡瑟,如不是有他時時刻刻護著,捧在手心里,早就不知道死了多少回……
秦苡瑟!
舌尖翻滾過這個名字,居然有一絲苦澀的味道。
他們的女兒剛滿月,她就帶著孩子迫不及待消失……
“來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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