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你不能保護我,你父親會搶走我們的孩子,甚至?xí)盐覛⑷藴缈凇!?br>
秦苡瑟語氣平靜的陳述著事實,她也挺佩服自己,這個時候,居然還能冷靜的思考著種種后果。
“你愿意讓我一個人去面對這些嗎?容靳北。”
他躺在床上,她坐在床前,空氣中有幾秒的沉默,最后他說道:“你是受了什么刺激嗎,怎么突然變得這么能說會道,還搞的像生離死別一樣,跟我送行?還是把我的話偷偷錄音,當(dāng)作遺言,明哲保身?”
只有要分開,才會這么依依不舍。
他只是動個手術(shù)而已,頭部的傷,已經(jīng)是舊疾,當(dāng)年的手術(shù)還是邁爾親自主刀,所以危險性降低了一半。
但是看秦苡瑟的表現(xiàn),和這些莫名其妙的話,讓他心里格外不舒服。
“我只是做了最壞的打算,形勢所逼,讓我不得不未雨綢繆。”秦苡瑟低緩地說道。
和他相識的這一年里,爭吵比和平相處多,逃走比留下的念頭強烈許多,她從未想過和他這么束縛一輩子,但生活已經(jīng)將她的菱角全部磨去了,只剩下圓滑和世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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