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必須為女兒著想,起碼,她不能讓孩子下半生失去依靠。
“在你眼里,我的作用,就只有這些?”
容靳北問道,他幾乎是咬牙切齒,一字一字的問出來。
她什么都考慮到了。
可置他于何地?
“容靳北,我只要你好好活著,這對我來說,就是最大的欣慰了。”
不要再受傷,不要再為了他,添一點點傷痕。
容靳北一動不動的看著她,目光黯淡,薄唇緊抿,遲疑了很久,都沒有開口。
他何嘗不是,不想她受傷。
“該說的,都說完了?”容靳北一臉平靜地問道。
整個病房都安靜了,只剩下呼吸聲,和儀器滴滴答答的聲音。
容靳北強大的氣息包圍著她,讓她無處可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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