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苡瑟從來沒見過他這么沒有安全感的樣子。
“你不信我嗎?”她好笑的問道。
“沒有,只是不敢抱太大期望而已……”怕到頭來失望越大。
容靳北一雙黑眸深深地凝望著她,修長有力的手指,握住她纖細的手腕,與她十指緊扣。
“想不到堂堂容大總裁,也會患得患失,這樣傳出去,別人會怎么看。”
秦苡瑟半開玩笑的說道:“你這個樣子,真的很難想象,以前是怎樣專橫霸道,如同土匪的一個人!”
“我哪里像土匪了?否則你早就成了我的壓寨夫人!”容靳北不滿的說道,“我忍了大半年,沒有強行把結婚證給辦了,就是想等你心甘情愿的點頭嫁給我,否則我耗那么大的精力,圖什么呢?”
秦苡瑟本來打算頂他一句,說不想守寡,可又覺得不妥,話到嘴邊,最終還是咽了下去。
她話鋒一轉,突然說道,“結婚,是一輩子的事,我們身份地位不匹配,你身后的家族,也不會允許我的存在,還是不要自找麻煩了!”
“這事等我手術結束,自然不成問題?!?br>
容靳北堅決的說道,既然決定了在一起,他就什么都不在乎。
她注定是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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