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管誰跟我說了什么,我并沒有惡意就行。”秦苡瑟固執的看著他。
“一點小傷,你不用操心,很快就能出院了。”
容靳北沉聲道。
秦苡瑟慢慢抬起手,在他太陽穴上輕輕按了按。
容靳北猝不及防,如針扎般的感覺又涌了上來,他難受的皺緊眉頭,齜牙裂嘴的吸了口冷氣。
可以想象,他一直忍著疼痛,有多難受。
容靳北眉頭緊皺地盯著她,伸手想將她的手拿下來,但秦苡瑟依舊揉著他的太陽穴,就像一塊冰敷在他的心臟上似的,又冰又涼。
他有點舍不得甩開,即使疼痛難忍,他也想多被她撫摸下。
秦苡瑟看著他難受的樣子,突然有些褪卻,不敢繼續任性,想把手縮回來。
容靳北卻一把拉住她,難受的連眼睛都睜不開。
“很疼嗎?”她緊張的問道,出口的聲音帶著些嘶啞,還有淡淡的酒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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