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個P!”林嶼森用力拍了拍他的肩膀,力道大得讓莊沈翊踉蹌了一下,“到了那邊,給老子好好活著!按時吃飯睡覺!不許再瘦得跟竹竿似的!聽到沒?!”
“嶼森!”葉晚晴嗔怪地拉了他一下,轉頭看向莊沈翊,眼神溫柔而堅定,“沈翊,別怕。到了新學校,安頓下來就給我們消息。學習上有什麼不懂的,隨時拍照片問我,我們…一直都在。”她將文件袋鄭重地塞進莊沈翊隨身的書包里。
莊沈翊用力點頭,眼眶發熱,這份沉甸甸的友情,是他此刻唯一能抓住的浮木。
時間到了。
莊父發動了車子。
莊沈翊最後看了一眼這個生活了十幾年的家,目光掃過自己房間的窗戶,那里曾經承載過他對江遲鳴無數癡迷的凝望,如今只剩下冰冷的恐懼。
他深x1一口氣,鉆進了後座。
林嶼森和葉晚晴也擠了上來,一左一右將他夾在中間,像兩尊忠誠的守護神。
車子緩緩駛出小區,匯入周日清晨略顯冷清的街道,莊沈翊緊貼著車窗,目光SiSi地盯著外面飛速倒退的街景,心臟在x腔里瘋狂跳動。
他下意識地攥緊了拳頭,指甲深深掐進掌心,彷佛在確認這不是一場夢。
他真的要離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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