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日清晨,天sEY沉,鉛灰sE的云層低低地壓在城市上空,空氣中彌漫著一種山雨yu來的沉悶,這壓抑的天氣,卻奇異地契合了莊沈翊此刻的心情——逃離在即的些微解脫,與對未知未來的巨大恐懼交織纏繞。
莊家籠罩在一片刻意維持的低調平靜中。
早餐桌上,氣氛沉默而緊繃。
莊母不停地給兒子夾菜,眼神里滿是擔憂和不舍。
莊父則沉默地檢查著證件和車票,不時抬眼看看墻上的掛鐘。
莊沈翊機械地吃著東西,食不知味,左手腕的紗布下依舊隱隱作痛,時刻提醒著他逃離的原因。
林嶼森和葉晚晴一早就趕了過來。
林嶼森背著一個鼓鼓囊囊的包,里面塞滿了給莊沈翊帶的零食、漫畫和亂七八糟他覺得能解悶的東西,葉晚晴則提著一個JiNg致的文件袋,里面是她連夜整理好的、針對鄰市高中教學進度的重點筆記和復習資料。
“叔叔阿姨,我們來送沈翊。”林嶼森努力讓語氣顯得輕松,但緊繃的下顎線暴露了他的緊張。
“嗯,謝謝你們。”莊母聲音有些哽咽。
莊沈翊看著兩個摯友,千言萬語堵在喉嚨口,最終只化為一句低啞的:“謝謝…嶼森,晚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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