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閉上眼,深x1一口氣,再睜開,強迫自己將注意力從身T移開,轉向周圍。
這不是他最後醒著記得的那間病房,也不是那座城市邊緣破舊的療養設施。他環顧四周,墻上掛著退sE的布畫,角落有折疊工具與補丁拼接的舊衣。天花板上風扇殘破、時轉時停,木窗邊貼著一張手繪的護符,熟悉的、帶灰的味道撲鼻而來。
這是他年輕時住的地方——他真正的「家」,那座坐落於海岸盆地的小聚落,擁擠但安全、粗糙但溫暖。
他垂下頭,看著自己的手掌——那雙曾沾滿血、埋過屍T、握緊過武器的手,如今卻像回到了某種時間以前,傷痕依舊,繭還在,但不再顫抖。
他終於明白了。
這不是夢。這是重來。
他還來不及理清這一切的因果與邏輯,門外傳來兩聲輕敲,緊接著,一道熟悉的聲音隔著木門傳來:
「嶺川,是我。我把早餐送來了,順便問問今天警備隊有什麼安排。」
他還沒開口回應,門就被推開了。
一名男子走進房間,手上端著一碗清淡的蔬菜湯與幾塊面包。他穿著帶著補丁的深sE上衣,頭發棕黑、略顯凌亂,用布巾簡單束起,眼神穩定卻時時掃視四周,彷佛習慣在每個角落尋找潛在風險。
他的步伐穩重,將早餐放到桌上後回身望向床上的人,語氣仍舊平和:「你看起來氣sE不太好,要不要……」
他沒說完,因為那雙眼睛正緊緊盯著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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