嶺川就這麼盯著他,從頭到尾沒有回應一句話,也沒有動作。
他的表情沒有波動,呼x1平緩,只有眼角,一道透明的淚痕悄悄滑落,落在他被晨光映出的臉頰邊。
那不是痛哭,也不是激動。那是一種無法壓抑的釋放,一種隔著兩段生命、終於再次看見某人的沉默與崩潰。
男子沒有多說什麼,只是靜靜地在他床邊坐下。動作小心、沉默無聲,像是不想驚擾什麼,也像早就習慣了這種靜默的陪伴方式。
嶺川緩緩抬手擦去臉上的眼淚,低聲說:「沒什麼,睡不好打哈欠罷了?!?br>
男子微微點頭,語氣平淡卻不冷淡:「睡不好,等等吃飽再休息一下吧。」
「嗯?!箮X川順勢應了一聲,聲音帶著一點沙啞。他的確需要緩沖時間,不只是身T,還有腦子。他甚至懷疑自己是不是還在夢里。
他撐著床邊站起身,雙腿穩穩地承載起他的T重。那種異樣的踏實感再次涌上心頭,但他強迫自己把注意力轉移到別的事物上。
來到桌邊,他坐下,拿起木碗與那塊面包,開始一口一口吃著。湯里只有幾片葉菜和碎豆腐,但溫熱而清淡,胃也逐漸蘇醒。
男子開口:「今天有打算讓警備隊做什麼嗎?」
這句話讓他頓了一下,勺子停在半空中。
警備隊——這是聚落唯一的防線,也是維系秩序與生存的底線。他曾經是隊長,而現在,也依舊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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